犬月店长

我永远陪伴着这片冰原。

【头像是艾比画给我的。】

好了好了,可以开始写爆了

六年了,六年了。

终于等到RWBY的官糖了,我哭了!

【安托涅瓦×女指】亲爱的安托涅瓦(2)

△CP:安托涅瓦×女指

△女指写给安托涅瓦的信

△署名是自己的游戏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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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安托涅瓦:



  我在旧城区的图书馆写下这封信,有一个小个子的女孩儿正因拿不到高层的书而感到苦恼。我很想帮她拿,但是以我的身高也拿不到那本书。这让我想起有一次和你来图书馆的时候,也是同样拿不到那本你感兴趣的书。那次因为也是偷跑出来所以你没有用方舟,而是换上我买回来的便装由我推你出去的。

  亲爱的安托涅瓦啊,那时候安经常说我带坏了你。我想也是这样,所以借着证明自己没有带坏你这个借口留下来陪你一起熬夜一起工作为了第二天能和你一起出去。我不想你觉得自己对工作不负责任。

  但是故意给我讲鬼故事这招实在是太坏了,安托涅瓦女士!


  在我写到这里的时候,另一个女孩儿来找那个拿不到书的女孩儿了。她先是看着高处的书很久,然后将那个女孩儿抱了起来。我看见被抱起来的女孩儿惊讶地看着她,我看见她坏笑的样子让人很想捏捏她的脸。实际上,被抱起来的女孩儿的确捏了捏她的脸。

  我在想,那时候你是不是也是一样被我的举动吓一跳?我的脸是不是也笑得很得意让你想捏捏看。

  我们跑到旧城区的图书馆时,图书馆里的人非常少。我将蓝色的背包留下来占座,推你去找你喜欢的书。那时候那本书也在很高的地方,你提议找一下梯子再拿。我本来也想这样,但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在你面前蹲下。

  “来吧,安托涅瓦。到我的背上吧。”

  你一开始很不解,但还是趴了上来。我背着你,两个人高度正好能拿到那本书。从那以后,我做你的梯子。帮你拿最高处的书籍,而真正的梯子……我会为抢了它的工作而道歉的。

  你笑了,你对我说,“啊啦,梯子不会怪火贺的。”

  “因为我是你的梯子吗?”我也笑了。

  是的,安托涅瓦。我想一直做你的梯子。让你完成自己的信念,纵使结局总是不尽人意,你也总是重新审视自己的对错。我不会说你做得对或是你做得不对,我平凡的生命一直都尽兴地活着特别是遇到你以后。


  我们在夏天,她们在冬天。爱意始终不会挑什么日子,它永远像个恶作剧的孩子随心所欲。就算给它吃小饼干还有喝甜牛奶它也不会听我的,不会稍微收敛些,不会稍微安静些,更不会不再恶作剧。

  我经常看着自己伸出的手。它的主人,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构成它们的每一个细胞还有每一份因你而产生的荷尔蒙。它们和我一起藏在你的面前诉说着情感,在每个我望着你的时候。

  亲爱的安托涅瓦,爱慕长在心脏,根基钻进心房。有一种花冲破胸膛,在冬季也疯长。你知道它是什么花吗?




BY.火贺


【企宅】消失之地(1)

△CP:提尔比茨×企业

△中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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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字路口的信号灯按照自己的规则指挥着人潮的来去,自被放置于此的十几年来一直没有变过。在人行道的一边是等着信号灯由红变绿的提尔比茨,滑到鼻尖的口罩让她觉得有点难受,伸手将它拉到了鼻梁上。

  提尔比茨有一个没有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她一直喜欢着企业。人的感情总是产生的这么莫名其妙,但不可否认感情的产生无论是突如其来还是日久生情本质都不会改变。低烧一样微热感觉,慢慢温热着一颗产生爱恋的心脏。

  她愿意喜欢企业。愿意到见则喜,愿意到不见想。

  然而就在不久,提尔比茨想见的人却突然间消失不见。



  最近的天气总是阴雨不定,但是在周三下午的体育课却没有因为来去不定的雨而取消。因为春运会将至的缘故,即使运动鞋带起来的泥水弄脏了白色的袜子和紧绷着的小腿,那些在跑道上练习的学生也像新生的鹿那样有力的跑着。

  提尔比茨所在的班级和企业的班级是一起上体育课的,她常在休息时间坐在树下看着灰色的身影在跑道上奔跑的模样。

  “姐姐没加入田径社太可惜了。”和提尔比茨同班的大黄蜂刚刚结束体育测试,汗水将她的头发黏在了脸颊上。

  “企业同学不是田径社?”

  “诶?姐姐跑步那么厉害也难怪大家都不知道。姐姐她是弓道社的,连你都不知道挺让我惊讶的。”

  提尔比茨是西洋棋社的,她很擅长这些费脑子的游戏。透过西洋棋社活动室的窗户,是可以看到在训练场地练习的弓道社的成员的。提尔比茨平时都在专心下棋,从来没有注意过训练场上练习的人。

  “对了提尔比茨,春动会的长跑比赛的大看点可是姐姐和俾斯麦会长的对决!”大黄蜂说到这里一下来了劲儿,“今年也要押姐姐赢。”

  弓道社的王牌和学生会的会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跑步项目的王牌兼大看点,甚至在学生之间也开始了竞猜下注的活动。不过这种完全是赌博行为的活动被副会长胡德扼杀在了摇篮里,现在只有一部分学生私底下玩着下注。

  “又是同一个项目?”

  “是的,不过比起担心姐姐。跳高要对战俾斯麦会长真的很有压力。今天已经三月七日了,时间不多了。”

  “下盘棋缓解缓解?”

  “算了吧提尔比茨,我暂时没兴趣。”

  对于大黄蜂来说,跟提尔比茨下棋等于单方面被吊打。提尔比茨因为擅长下棋又沉默寡言,有些喜欢恶作剧的人私下给她起了“棋脑袋”这个外号。

  灰色的影子测试完以后便奔向了她们,因被跑步带起的风而凌乱的头发被她整理好。提尔比茨看到她的方向朝向自己的时候吓了一下,对于一直注视着企业的她来说企业只是她眼中的一个画面。但眼中的她向自己走来,你能想象屏幕里的人向你伸出手并走到你身边吗?提尔比茨现在就是这个感觉。喜欢这种感情,总是把对方美化到不真实。

  “提尔,怎么了?”企业看着提尔比茨那张严肃的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其他事情。”

  “春运会来看吗?提尔在的话我会更有力气跑的。”

  “春运会?会去的。”提尔比茨觉得企业今天有点太热情了。平时她们只是叫对方的名字,或者在名字后加上“同学”的称呼。但是今天企业直接称她“提尔”,这让她也不好用敬语。

  “企业还是参加长跑吗?”

  “是的,而且今年弓道社的后辈也要参加。”

  “姐,你能稍微注意一下我吗?”大黄蜂叹了口气,“为什么弓道部要集体参加长跑?瑞鹤就算了,连埃塞克斯也来。”

  “想挑战是好事。而且只有俾斯麦会长与我为了赌约斗争实在没有看点。”

  “不对,你们俩已经够让胡德副会头疼了。”大黄蜂想着同学之间的地下赌博不由地为那位副会感到头疼,“提尔比茨你也说说她!”

  “没什么不妥当的。而且大黄蜂也已经准备好下注了。”

  “我还是压姐姐赢的。”

  “约克城姐听了可是要发愁了。对了,提尔。”企业看起来很高兴,虽然提尔比茨并不知道企业为什么今天情绪这么高涨,“放学多等我一下,今天弓道社训练结束后有瑞鹤向我发起的决斗。”

  提尔比茨听到这里愣了一下,企业今天看着她的时候始终都是笑着。虽说平时企业也会对她笑,但是平时是礼貌今天是可以让人感受到的开心。提尔比茨看着企业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回答她,“我会的,企业。”

  “对了,企业。”提尔比茨说出这句话完全是随口一提,“见到我会很开……”

  “会的,会很开心。”

  为什么你总是能将心中所想毫无顾忌的说出来?提尔比茨没想到自己能够听到这样回答的,她下意识的手指摸了下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都沉默了很久,直到被无视的大黄蜂终于忍受不了自己在这个气氛中的空气位置。

  那一刻,提尔比茨觉得自己产生了一种错觉。她觉得自己的单恋也许是两情相悦。

  我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了,我能拿得准对手的下一步棋也能猜测到一些事情的发展,但是企业啊,我始终都没办法在你的事情上大胆做出判断。除了这份心情,我对其他都一知半解。


  提尔比茨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西洋棋社的活动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了。她走得很快,想尽快的赶到弓道社的活动室。但是在她拉开弓道社的门的那一刻,黑暗将她拥入门中。光消失不见了,她在黑暗中失去了意识。随后她醒来时,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俾斯麦的敲门声将她叫醒,今天她醒的格外晚。

  “早上好,妹妹。身体不舒服吗?今天居然起晚了。”

  “早上好,姐姐。我只是做了个梦。”提尔比茨坐在俾斯麦对面的位置,将花生酱涂抹在面包片上,然后开口道,“对了姐姐,春运会快到了。还要和企业学姐参加一个项目吗?”

是个梦吧,提尔比茨心里这么想着。她居然在梦里梦见了企业,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的。

  “……企业?”俾斯麦接下来的话是提尔比茨绝对想不到的。

  “企业是谁?我们年级的?”

  “……你在说笑吗,姐姐?”

  “也许有过一面之缘吧。”俾斯麦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吃完了早餐后端起空盘子放进了洗碗池。

  “……是吗?”提尔比茨觉得哪里不对劲,此时她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吃早饭了。她粗略的吃了几口便背上包出门了。提尔比茨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姐姐的一句说笑这么认真,也许是因为姐姐表现得太过像真的。当她在班里见到大黄蜂以后,连背包来不及放下便问大黄蜂,“企业学姐,今天来学校了吗?”

  大黄蜂的神情让提尔比茨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大黄蜂皱着眉头看着她,然后问道,“你说谁?”

  “……没什么。”提尔比茨感觉有一大堆话压在胸口说不出,现在她不相信大黄蜂和俾斯麦会一起拿她寻开心。她尽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很平常,如果她因现在的情况而不理智接下来的情况只会更糟糕。

  “对了,大黄蜂。今天是几月几日?”

  “这个啊,三月七日。体育课照常上,因为春运会要练习。”

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也请多多关照本店!

我依然会是冰原的陪伴者。

【安托涅瓦×女指】亲爱的安托涅瓦(1)

△CP:安托涅瓦×女指

△女指第一人称,是女指写给安托涅瓦的信

△署名用了自己的游戏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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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安托涅瓦:


  我想写给你的信,在开头就差点打了退堂鼓。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了,请先允许我脸红一下。我其实是不打算把它拿给你看,它也许会化作数据沉淀在虚拟的最底部,也有可能会由时间撕碎风化只留在我的记忆里。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要给你写信,但是若是有一天被你看到它,我……大概会先为自己潦草又难看的字而感到脸红吧。


  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和你偷偷从中央厅的侧门跑了出来,在离中央厅越来越远的安静街道上只有我的脚步声和笑声。你坐在我身后的方舟上安静的看着我像个偷跑出家门去玩的孩子一样高兴地拉着你跑上了铁塔的最高位,在21点之后本应该好好睡觉的我说服了一整天都在工作的你一起跑去中央城区的铁塔上看夜景。

  没有理由,但如果你真的要问起来原因我也只好告诉你我在想什么。所幸你没有问出口,你只是将一侧的头发撩至耳后问我,“想要听我唱歌吗?”

  

  别在夜晚唱歌,安托涅瓦。我会因它而安眠我的灵魂,妄想自己不是凡人。

  在那首曲子里和你一起跳舞,担心着不善跳舞的自己会不小心踩到你而努力集中注意力集中,却又因为注视着你的模样而失了神无法集中注意力。谁知道是在哪里?也许是在舞会上,也许是在废弃的高楼大厦楼顶,也许是在现在的中央城区铁塔上。至少我清楚这是梦境,我不喜欢不真实但至少我觉得要是对方是你就算是梦境也无妨吧。我那由一片一望无际的麦田构成的内心世界,破碎的楼体和残存的人类文明雕塑与金色的阳光铺满的麦田极其不相配。然后你出现了,阳光在你的眼底堆积,在你眼中发亮。虽然我不知道是阳光变成了金黄色还是麦田本身就是金黄色,但是看着你的眼睛的时候发现麦田还是它本来的颜色,摆放在麦田上的楼体和建筑也依然是被披上了薄纱的样子。一切都不曾褪色,像麦田,像阳光,像不和谐的楼体和雕塑,也像安托涅瓦。

  “安托涅瓦,回去吧。”我在你唱完歌时从自己的内心世界出来回到了现实,我得在晏华发现我偷用了他的钥匙卡前还回去。

  “这样的话,为什么要用晏华的钥匙卡?”

  “晏华的卡出夜门不用输入密码!”

  “你忘记密码了,对吗?”

  “对。”

  虽说第二天还是被发现了。


   在一次次的终焉,一次次的重生还有一次次的与你相遇,一切就有了答案。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好事坏事对的错的,我和你一起经历的事情无论是苦痛还是快乐在我看来应该都是值得的。

   亲爱的安托涅瓦啊,人这一生能够爱上某个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又何必去在乎其他。




By.火贺

【Alter组】关于魔界头子过圣诞节这件事

△CP:黑呆×黑贞

△ 写给朋友的圣诞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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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快乐,没角王。”

  “我为什么要庆祝神的生日?”



  贞德.Alter扶着涂满药膏的脑袋,涂在脑袋上凉凉的药膏让她有点头疼。而与那药膏带给她的头疼相比,她的角科医生才是真正让她头疼的源头。没人会在魔王的黑色城堡里摆上一个装饰得漂漂亮亮的圣诞树,这个世界上也根本不会有恶魔想去庆祝这个与神有关的节日。然而这位魔王的御用角医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的雇主怎么想,她从市面上买来高大挺拔到足够惹人注目的松树安放在宫殿的正中间,并把连接着装饰灯的导线引到贞德.Alter饲养的电龙的尾巴上。

  “觉得如何?没角王。”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完全没有离开那棵树,这在贞德.Alter看来是让她觉得这棵树更加不顺她眼的理由。

  “不怎么样,我要许愿那个送礼物的老头把你送走。”

  贞德.Alter望着那棵散发着刺眼光芒的树,又一次在心里盘算起如何把这人从魔界扔出去。


  角就像牙齿一样,特别是对贞德.Alter这类的魔族来说角在有些时候简直比牙齿还要重要。贞德.Alter自从在战争年代被拥有同副面孔的另一个自己弄坏了角以后,就在领地内招揽了所有角科医生为自己治疗。和平以后来自神界的那位更是送来了几位角科医生来帮贞德.Alter恢复她的角,但是一个能治好她的都没有。没有一个医生敢接手她那不断蜕皮的角,角痛与耻辱感让她越来越暴躁。直到阿尔托莉雅出现了。

  阿尔托莉雅是在贞德.Alter的角变成又软又粉的第三年出现在王宫的大门口的,她拿着神界那位的推荐信来的时候差点被把门撞飞的蜡烛架误伤。魔王气呼呼的坐在王座上,她用黑色的布将自己的角死死的盖住连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许。

  “我是贞德.Ruler推荐来的角科医生,今天起由我负责您的角部治疗。”阿尔托莉雅跨过趴在地上的几个人的身体,他们的血液在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了暗渍。

  “随便你是谁介绍来的,既然是村姑送来为自己过去犯下的过错赎罪的,你也知道治不好的下场是什么吧?”贞德.Alter掀开布的时候,粉色又软趴趴的角一起向后倒。在阿尔托莉雅看来就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用粉色奶油挤了一个心形,甚至还有点好笑。

  时至今日,贞德.Alter也忘不了那一天的治疗经历。阿尔托莉雅居然用圣水给她的角消毒,在她疼得要跳起来杀人的时候来自Ruler那足以将她死死的按在椅子上的束缚术立马起了作用。整个治疗过程都伴随着贞德.Alter的吼叫,但术后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所受的痛苦的确值得。那对粉色软趴趴的角不见了,阿尔托莉雅.Alter用一种绿色的药膏在贞德.Alter该长角的地方涂了一圈后,说:“药膏要涂很久。如果不想再来一次刚刚的治疗就坚持每天都涂这个。”

  贞德.Alter绝对不想再来一次,她像每个害怕牙医的人类一样害怕这位角科医生。特别是刚刚的所作所为给她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从那以后,她不止一次的想着如何让阿尔托莉雅离开这里。有一次她主动提出给阿尔托莉雅回家看看的机会,但这个提议被阿尔托莉雅本人拒绝了。

  “不不,专属角科医生就算是假期也要为病患的康复情况着想。在角完全长出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开您的宫殿半步。”不知道是阿尔托莉雅的说辞太过有说服力还是她手中的锉刀太有威胁性,贞德.Alter老老实实端坐着忍受着让她后背发凉的几个小时。

  时间回到现在,贞德.Alter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可行的计划。

她给自己养在马厩的地狱马戴上了鹿角装饰,又将融化的红蜡烛装进球形模具里做成红色的圆球按在马鼻子的位置上。

  “啧,还差一架雪橇。”贞德.Alter捧着一本介绍雪橇的书认真的读着做法,在整一天的努力后她放弃了。因为在她制作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角科医生路过并指着那架雪橇问她,“魔界的圣诞传统是做棺材吗?”

  贞德.Alter气得将那架“雪橇”扔进了魔界最深的峡谷,并向贞德.Ruler要了架雪橇。

  “喂,村姑。雪橇你知道吧?”贞德.Alter对着水晶球里的倒影说,“老头坐着那个东西送礼物的那种雪橇,你们那里有吧?”

  “圣诞老人的雪橇吗?Alter居然对圣诞节感兴趣,我很开心。”

  “管你开不开心,我还没有原谅你毁了我的角啊。对了,那个雪橇有吗?有的话给我一架。”

  “我会在前夕夜之前送去,还有啊Alter你的角…”

  “再见。”

  贞德.Alter不等她说要就切断了通讯。啊,没错。你新送来的那个角科医生非常的干得非常好,我的角也长出了十几厘米长的新角。但是她带给我的烦恼大于角。罪魁祸首就不要和我说这个了!

  让阿尔托莉雅在圣诞节那天坐在雪橇了送去魔界,这样魔界的结界就不会让她这个人类回来了。贞德.Alter这么计划着,高高兴兴的去准备哄骗阿尔托莉雅坐上雪橇的说辞去了。


  计划始终都赶不上变化,贞德.Alter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她已经找不到阿尔托莉雅了。

  “哪里也找不到?”

  “可以肯定的是已经不在您的宫殿里了。”

  “真是省了我不少事啊这女人。”贞德.Alter感觉心情非常好,她随手把用来哄骗阿尔托莉雅.Alter的糖果丢给一旁的吉尔德雷后高高兴兴的砸了那把让她和角受了无数次苦的椅子。

  “魔女殿下啊,这棵树怎么处理?”

  “当然是留着,那个老头可是把阿尔托莉雅弄走的人。”

  然而,贞德.Alter的快乐没有维持到第二天。当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竟然担心起了阿尔托莉雅的行踪。一个人类独自一人在魔界乱走,以人类为美食享用的生物在地狱太多了搞不好现在这女人正在为逃离某种生物的追捕。等等,这不是更好吗?我在担心什么??

  贞德.Ruler带着雪橇来到魔界的时候,是阿尔托莉雅.Alter失踪的第三天。贞德.Alter看上去脸色非常不好,这让贞德.Ruler头一次知道原来魔王也会有黑眼圈。

  “我不太懂快递这种东西,于是亲自送来了你要的雪橇。”

  “村姑我有件事问你,阿尔托莉雅是你从哪里找来的角科医生?”

  “阿尔托莉雅?”,贞德.Ruler接下来的一席话让贞德.Alter彻底对圣诞老人的本事感到震惊,“我送到你这里来的角科医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圣诞老人,把一个人的存在抹灭的一干二净甚至可以影响到神界的存在。——贞德.Alter


  魔界的士兵已经找到三天的阿尔托莉雅了,即便如何寻找如何打听,在贞德.Alter的领土上也没有找到一点关于阿尔托莉雅的消息。

  吉尔德雷知道了这件事后,急忙赶到宫殿给贞德.Alter出了个主意。

  “魔女殿下啊,若是那位圣诞老人带走了您的角科医生,为什么不在他到来的那一晚向他讨回您的医生?”

  贞德.Alter一听立刻起身将那棵阿尔托莉雅准备的圣诞树扛进自己的房间装饰好,然后找来宫殿里的裁缝缝制了一个足以装下整个阿尔托莉雅的巨大袜子挂在墙上的钩子上。最后在圣诞节前夕的夜晚,魔女乖乖的盖着一条大毯子等着圣诞老人来。实际上,她在毯子下藏着一把剑,要是圣诞老人不还她阿尔托莉雅她就威胁砍了他。

  她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当窗户被人推开的时候她静静地等着圣诞老人再靠近些。但此刻圣诞老人却开口说话了,“你要干什么?猎杀圣诞老人吗?”

  圣诞老人的声音非常耳熟,简直和阿尔托莉雅一模一样。等等,一模一样?

  “你去哪儿了,阿尔托莉雅?”贞德.Alter从床上跳起来,真想一刀砍了这个让自己找了很久的阿尔托莉雅,“……你是圣诞老人?”

  “当然不是,我是你的角科医生。”

  “那你这是什么打扮?”

  “我回了趟老家,准备了些礼物。”阿尔托莉雅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黑色的纸红色的花装饰的礼物盒,“这是你的。”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作为你的顾主,和我说一声理所当然。”

  “以后再说这个了,我要赶时间去我老家那里了。”

  “喂喂,你这人真是……对了你过来。”

  贞德.Alter带着阿尔托莉雅到了马厩,她牵出那两匹被她打扮成驯鹿的马然后从一旁的仓库里找出来贞德.Ruler送来的雪橇。

  “你坐这个去吧。”

  “你不一起?人类世界现在可是很热闹的。”

  “我才不坐这个,不过你要回老家一趟吧?”贞德.Alter想着偶尔去看看人类世界也不错。

  “来吧,一起。”阿尔托莉雅拉着贞德.Alter一起坐在雪橇上,地狱马听着她的指挥飞上了天空。

  她们出了贞德.Alter的领土,竟笔直的飞往了另一片魔界土地。

  “等等不是先去老家吗?”

  “没错,正在去。”

  “你老家在魔界?”

  “我的全名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Alter,是你邻国的魔王。对了,贞德.Ruler的介绍信是我从地上捡到的,改了改名字糊弄你的。不过你放心,我真的会治角。顺便圣水消毒是我故意的。”

  “哦,这样啊。”贞德.Alter停顿了几秒,“你这女人刚刚说什么!”


  “圣诞快乐,没角王。”

  “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们两个魔王要一起过圣诞节!”


企宅的小朋友们圣诞节快乐🌝

我好喜欢安托涅瓦,她很特别。

【企宅】重启(下)

△CP:提尔比茨×企业

△朋友的点梗,失忆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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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是街道的一部分,如同它的灯光与这条街上其他店的灯火一起在漆黑的地面绘制出了光的蛇的身姿。数不尽的星芒汇聚于黑色的幕布便有了星空,数以百计的光蛇汇聚于黑色的幕布便有了一座城市。

  提尔比茨拉着企业的手,灯光透过大块大块玻璃照在她们的身上。没有温度却让人感觉到强烈的暖意,不是来自于感官而是来自于心底。企业走在提尔比茨的右边,她不知道是在夜晚里暖色的光让她觉得放松还是身边的人。但是和提尔比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觉得心情变好。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放松对你的警惕,但是因为你而快乐的心情还有平静又让人着迷的安全感,始终都不会缺席任何一场有你的派对。亲爱的提尔比茨,过去的我是否也这样看着你?

  在这个好夜晚,也只有不管人间好时光的天气会想打扰。


  提尔比茨将湿漉漉的头发向后顺去,并推着企业进了浴室。她可不希望企业因为这场雨而身体不适,夏天这个炎热的季节往往会因为它的热度让人忘了着凉生病是一件多难过的事情。

  死神将一条干毛巾扔到提尔比茨的头上,她换好干衣服并用毛巾将头发擦至不再滴水。装着湿衣服的筐子和洗衣机一起安放在浴室里,磨砂玻璃拉门将浴室分为了洗澡区和洗衣区。提尔比茨能听到门的另一边传来的水声,她想起来以前自己洗澡时处于放松状态的企业女士总是故意拉拉门把手戏弄她,让她一下子紧张起来。提尔比茨想到这里不由地叹了口气,报复式的拉了一下门。

  “我有把帘子拉起来。”

  听着企业不慌不忙的声音,提尔比茨决定以后放弃这类的报复行动。因为某位专家女士对这类的恶作剧即使是失忆了也是专家。她整不到她的。


  当提尔比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企业已经将衣服甩干挂了起来。她一出浴室门便将提尔比茨推去浴室,说自己会负责把衣服弄好。提尔比茨拗不过她,只好乖乖去洗澡。

  “我想起来以前你在你的宿舍里教我练习跳舞的时候。”提尔比茨的头发已经用吹风机吹干了,她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从厨房出来热气一直在杯口处不消散。提尔比茨将一杯递给企业后,继续说,“那天也下着雨,你说要邀请我一起参加舞会。我不会跳舞,你就把我拉到你宿舍里教了我一下午。”

  “是什么舞会?”

  “你的高中毕业舞会。”提尔比茨补充道,“你是唯一一个带一年级生参加的。”

  “一年级生?我换了别人和我去参加舞会吗?”

  “你比我大三岁。”

  “……?”

  企业微微皱起了眉,汤勺在杯中搅了两三圈后开口道,“比起这个,我们当时跳了什么舞。”

  “华尔兹。”提尔比茨补充道,“你找给我看的教学视频是专业比赛的视频,难到我记忆犹新。”

  “提尔坚持学下来了,非常棒。”企业用表扬小孩子的语气这么说。

  “谢谢,企业老师。”

“失忆也没什么不好的,除了影响工作。”企业突然这么说。

  “失忆不是什么好事。”提尔比茨迟疑的说。

  “也不全是坏事,提尔。和重新经历一次一样,有趣又让人惊喜。”企业从睡衣口袋拿出了戒指戴好。她从沙发上起来,上前一手搂住提尔比茨的腰一手托起提尔比茨的手,“来教我一次吧?我不记得怎么跳舞了。”

  提尔比茨没有回应的动作,半分钟后她将企业抱住却一言不发,直至企业开口。

  “你害怕吗,提尔?”

  “害怕什么?”

  “害怕我不会重新爱上你。”

  提尔比茨没有马上回答,她趴在企业肩头良久。

  “当然会,我也在告诉自己不会有事也不能放心。”提尔比茨的拥抱在诉说着心中的不安。她将自己的脸整个埋在企业的肩膀,企业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知道她的心情。

  “我忘记你的日子,我能感觉到你总是在逞强自己。不过提尔,我就像是被关掉了一样。只要重启,我还是企业,所以我也还在这里。在你的身边、在你的生活、在你的未来。最近让你受累了啊。”企业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抚顺提尔比茨的头发,屋子里安静的只能彼此的呼吸声。

  “我已经接受了你忘记我的事实,也觉得你没必要非想起来我。我担心你会因为这次事情而离开我。你像是重启了一样,我怕你也重启了自己的生活。到那时我不能自私,我不能强迫你留下。”

  “提尔,我依然在的。”


   我不能将所有的爱意只给一个人,过去的我现在的我一直这么认为。我爱着我的信念、爱着我所正视与追求的未来、爱着我活着的每一个白昼、爱着我死亡的每一个暮色,我也爱着你。你在我的信念里,你在我正视与追求的未来你,你在我活着的每一个白昼也在我死亡的每一个暮色。亲爱的提尔比茨,我爱着的一切从何时开始都附上了你的身影?过去的我将爱着的一切都和你相连,现在的我……亲爱的提尔比茨,这是我不明白的感情。如今的我想成为附身于你所爱的一切的人。想与你的所爱一起,凝视着属于我们的白月光。

  我爱着提尔比茨吗?

  已经不需要向任何人寻求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