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月店长

我永远陪伴着这片冰原。

【头像是艾比画给我的。】

去年开始听櫸坂的曲子,一直没有单推任何一位小偶像
最后我啊,还是拜倒在哈布酱的脚下了
想写哈布酱的文!

餐厅里的胡言乱语【瞎tm发点什么】

很想看企业、俾斯麦、威尔士的日常【友情向】

《平平淡淡》的设定上,企业、俾斯麦、威尔士是同岁同班的同学。欧根和她们仨同岁,但是胡德年长六岁、提尔比茨年幼三岁岁。

俾斯麦级的姐妹俩都是小狼狗,而且——企业号的确比提尔比茨号大三岁hhhhhhhhhhhh
之前在群里和群友一起推算,假设企业的身高是172,那么提尔比茨的身高应该就是176。啊,年下还比你高呢,企业同学。
然后发现企业号后期有升级版,也长高了!【??】
但是推算了一下,长高了也是175呢……加油啊,企业!会比年下高的!【拍肩】

日常也会写出来的
今天也过着割腿肉的日子,不过磕cp是真的高兴。甚至打算学画画然后给企宅画画图什么的
这种餐厅菜品增加的感觉超好

然后前段时间因为开心被群友说了写车
啊……我大概只能写R15这样的吧,毕竟我喜欢她们的爱情多一点。
R15是最大限度了
△餐厅只提供少量肉菜

【长篇】平平淡淡(一)

△一个拥有多个故事的长篇,每个故事都是整体的一部分
设定:普通世界日常向

△多cp向(每个故事的cp向以tag和文章开头为准)
△本篇cp:提尔比茨(七岁)×企业(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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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人鱼与雪


企业家隔壁的空房子,在碧蓝镇今年的第一场雪的时候迎来了它的新主人。
搬家公司将车停好后便开始一件一件地把行李搬下来,脚印布满了空荡的院子给它带来了一丝人的气息。
企业用手指在满是哈气的玻璃上画了一颗笑脸,大黄蜂搬着小凳子冲进她房间时她正准备再画一只小猫。
“我们有新邻居了,姐姐!”大黄蜂跳到椅子上一把拉下窗户的锁栓,将窗户整个敞开。冷气冲进屋子里,让企业不禁打了个冷颤。
“小心点,大黄蜂。”企业一手抱住小妹妹的肩膀以防她从椅子上摔下来,一手扶住窗台同她一起向领居家的院子望去。房子的男主人正在雪地里和工作人员谈话,从轿车上来下的女人在男人的耳朵边低语了几句后回到了车上。男人迈开步子向房子走去,一边走一边从大衣口袋摸出了一串钥匙。
“我希望他们有孩子,最好长得像妈妈,因为爸爸看起来好凶!”
“长得凶的爸爸,孩子都不会很凶。比如……小美人鱼的爸爸和她就不一样。”
“……我不希望她变成泡沫!”
“她不是人鱼。”
企业看见那辆车的后车门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和企业年纪相仿的孩子从车上下来,跟着她一起下车的女孩比她矮上一头。她们一起到后备箱取她们的小行李箱,然后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房子里。
“你看,她们都长得像妈妈,而且是人类。”企业对大黄蜂说。
“我不希望她们爱上人鱼!”
“……。”
企业大多数时候不知道比自己小三岁的妹妹在想什么。
“对哦!她们爱上人鱼了怎么办!会想着变成人鱼吗?”
但企业大多数时候觉得比自己小三岁的妹妹说得非常在理。

提尔比茨从汽车的椅背上醒来时,由干枯的草和秃了顶的树构成的郊外景象已经被盖着雪的一排排住宅房取代。车里的暖气让她在上了高速公路没多久便开始犯困,她靠在玻璃上,车窗玻璃冰凉的触感让她感觉很舒服。一旁的姐姐倒是依然精神的读着手里的书,看见她醒了才注意到她睡了很久。
“别靠在车窗上,妹妹。你的头发会湿,而且还会头疼。”俾斯麦看着自家妹妹红扑扑的脸颊,意识到提尔比茨那不喜热的体质对车内的温度十分不适应,“离新家不远了,不能再睡了。”
提尔比茨双手揉了揉脸让自己精神了些,车在的雪已经停了,陌生的街道上有几个孩子在糖果店前买今天新做的糖果吃。提尔比茨有些不安,她并不是很期待新朋友。实际上,比起姐姐的游刃有余她更多的是不舒服,哪怕离开熟悉的环境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的不安感是难免的,但对于七岁的孩子来讲这种难免的情绪格外强烈。

被踩扁的雪很难从石子路上清理下来,松软一些的雪提尔比茨的小铲子上堆成了一个小雪山。昨天她们才刚刚到这里,由于搬家太累了今天才开始清理院子里积雪。父亲已经快去投入到新生活开始工作,母亲和姐姐也像往常一样开始做手头的事。
有点孤独。
雪就像盐一样,在路旁越堆积越多,也越多越不是滋味。她安静的铲着雪,直到另一个铲雪声引起了她的注意。看上去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女孩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停下了动作默默地看着她。女孩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呼出的哈气和白雪的映照让提尔比茨觉得她看上去很明亮。
“嘿,你和雪都好明亮啊。”女孩微笑着说,“我是住在隔壁的企业,妈妈说你一个人在铲雪我就过来。不是坏人。”
“……提尔比茨,我叫提尔比茨。”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提尔。以后可以来找你玩吗?有很多好玩地方可以带你一起去。”
提尔?提尔比茨对这突如其来的称呼有些意外,但她觉得也并不坏。她依然没有做好交新朋友的准备,也不明白为什么企业看起来这么高兴。而且也能和自己想到一起去。
“提尔,铲雪的时候我会想象这是一铲一铲的砂糖。”
“……我认为我铲起来的应该是盐。”
“也很不错啊,吃得太多甜和太多咸都不好。”
奇怪的想法,提尔比茨这么想着。开口道,“我以为你不会喜欢盐。”
“不会不喜欢的。”企业将铲起的雪拍在提尔比茨旁边的雪堆上,“你看提尔,雪和糖还有你的盐都是一样的,大家也是一样,没有味道的优劣。”
“……明天我们一起去逛逛吧,我不清楚周边。”
“当然可以,你会喜欢公园的滑梯还有沙坑的。”

提尔比茨今天交到了新朋友,虽然新朋友走前说的话让提尔比茨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提尔比茨还是答应了。
“提尔,答应我。不可以爱上人鱼。”
“我会的。”
至于为什么不可以爱上人鱼,企业告诉提尔比茨是为了保护她。

△做了一个早晨起来还能记得梦


梦到了一个凶巴巴的人
梦到她坐在教学楼的楼顶,拿出自己偷偷藏起来的半瓶威士忌一口一口嘬着喝。看到我的时候,皱紧地眉头微微松开了些。她拿出一个小杯子给我倒了一杯然后笑着告诉我别喝太急。

不凶吗?啊,她是我以前遇到的一个管理。我们没有见过面,但她真的凶巴巴的。训人很凶心直口快,我当时很不喜欢她。
但有一次群成员之间有小团队欺负个人现象的时候,这人第一个过去怼小团体。
现在也还记得她说,“BL GL BG只不过都是一个人爱上了另一个人,你们这种分层次等级的最恶心了。”
这个凶巴巴的人,太温柔了。所以才会对人凶巴巴,才会第一时间采取保护措施。也是个过于尽职的傻瓜。

时至今日,我也觉得她酷毙了。
有时候我在想,当时大多数都觉得她是恶人,但她真的不是恶人。
而觉得她是恶人的也不会希望自己做个恶人。
我们总是一不小心让自己做出自己都不喜欢的举动,但是大多数事情有矛盾有冲突没有坏人。

今天也是不断思考的一天。偷懒几天再写新的同人文吧。

【企宅】鹿角

CP:提尔比茨×企业
前几天想到的长角症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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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尔比茨的头上长着一对鹿角。
几乎是所有人都看不见那对鹿角的,包括提尔比茨本人都可能不知道自己头上有这对角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鹿角的发现者对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了如指掌,企业这么想着并忍不住从书后探出头多看了提尔比茨一眼。


企业第一次看见提尔比茨的鹿角是在她借着靠墙生长的枫树翻墙的时候。
鹿角的主人是企业楼下班的提尔比茨,企业也只是偶尔能和她打个照面但今天她却长着前所未见的角。企业吃惊到停下了翻墙的动作,她用双臂支撑着自己挂在墙头自己观察着那对鹿角。那绝对是真实存在的,青色的鸟落在提尔比茨的左角上;那也绝对不是真实存在的,没有一个人因她的角而吃惊,好像除了企业就没有发现一样。
路过的瑞鹤看见企业趴在墙头非常好奇她在干什么,她过去爬上那棵枫树以同样的方式挂在了墙头。提尔比茨越走越远,企业依然专心的盯着她的角。这在瑞鹤看来简直像偷窥一样,瑞鹤抬起腿用膝盖顶了一下企业的腰,说:“你这是犯罪,灰色幽灵。”
“你没有看到她的角吗?”
“她怎么会长角?”瑞鹤不解地看着企业,企业看起来非常冷静。瑞鹤了解自己的老对手是即使再让她震惊也会摆出一副冷静的模样的人,也对企业突然说提尔比茨长了角而感觉奇怪。
“我没有看错,你真的看不到?”
“是幻觉。”
“你们俩挂在墙上干什么!翘掉补习吗!”老师的声音突然从她们俩身后穿来,企业回头一看老师已经冲着她们走来。
“瑞鹤,快翻墙!”
“原来你也!”
“考试期间拉我去决斗错过考试的不就是你吗。”


补课结束的时候,天空已经被落日点燃。等它熄灭,天空也就被它烧成黑色。企业有时候会想,天空每天都在上演由新生到点燃化为灰烬再次新生的轮回。
翘掉补课的行动以被老师抓到为结局,这几天的补习也差不多让她把提尔比茨的鹿角抛在脑后了。现在连她自己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若真是有人长出一对鹿角或者戴着鹿角头饰一定会引人围观。
整件事就像一个恶作剧,在企业快要忘记的时候她又出现在了企业面前。
“需要……我帮忙吗?”她看着站在树下的提尔比茨很久才决定上前搭话。
长着角的人现在就在她的面前,那对鹿角真实又让人难以接受。企业看见带着叶子的藤蔓挽着她的角,当提尔比茨转头看向她时那些叶子随着脖子的扭动而摇晃。她一瞬间有些鬼迷心窍,竟向那对角伸出了手。这是真真实实的角,它握在手里的感觉是不会错的。角的质地和藤蔓的触感绝对不会骗她,企业甚至可能感觉到树叶刮着她手背的那种痒痒的感觉。
“我头上……沾上落叶了吗?”
“抱歉,…需要帮忙吗?我见你往树上看很久了。”企业收回了手,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
“猫把我的眼镜叼上了树,现在它挂在树枝上拿不下来。我……去后勤借一下梯子。”
“我可以帮你。”
企业,一个翻墙好手,一个上树达人。虽然她本人不承认这两个称号,但是她体育好的的确让人吃惊。
挂着眼镜的树杈里地面并不是很高,企某人单凭跳跃就能抓住树枝把自己拉上去。
“拿到了,提尔比茨。”
“非常感谢。”提尔比茨接过眼镜将它戴好后对企业开口道,“是楼上班的企业学姐吧?我……长着角吗?”
企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懵在那里,她以为这只是她一人的幻视没曾想过当事人会问起她这些。
“……你看得到自己的角吗?”
“看不到,不过学姐和瑞鹤学姐趴在墙头说的话我倒是都听到了。我长着角吗?”
“是的,但是它……”企业不知道这句话应不应该说,但是那对角似乎已经开始损坏她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走出考场的企业活动了一下脖子,因为是补考考试所以提交卷子就可以提前立场。企业并没什么压力,本来就是可以通过的考试只不过是当时被拉着去决斗错过了。
提尔比茨已经在图书馆等企业很久了,当企业来的时候她正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从手机上抄写着什么。看到企业来了以后她停下了笔将本子合起来,企业也没有在意那个本子,拉开提尔比茨对面的座位坐下。
从那天以后提尔比茨经常来找企业,一而再再而三,两人关系变得亲近了很多。企业总是观察着那对角,现在她更加确定那对角正在一点点破碎。
“也许脱落后我就会失忆,把长角期间的记忆都忘记。”提尔比茨看起上并不是很在意角的事。
“你……相信我说的吗?这挺不可思议的,换在我身上发生恐怕也不会相信我长着自己看不见的角这种事。”
“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你不像是无聊到这么认真的开玩笑的人。”她深吸一口气,道:“来和我说说吧,我的现在角是什么样子的?”
“和我最一开始看到的样子差不多,但是多了细小的颗粒。从角的根部掉落。”企业用手指在角根的位置上,提尔比茨微微低下头让企业能好好的够到自己的头顶。
“角脱落可能不是好事,但我自己有点无能为力。阻止自己看不到的事情,很困难。”
“如果只有我能看到的话……我来帮你吧。毕竟只有我可以看到它。”
提尔比茨凝视着她,企业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们去做些你想做的事吧,暂时先不想角的事情。像下棋一样,着急解决也不一定能解决。”说着,提尔比茨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东西。
“角的问题更重要,至少了解一些吧。”
“……暂时不用管,我会找点相关资料。企业学姐也不用太困扰。接下来去做学姐想做的事吧,我会陪学姐一起去。”
“我想做的事……我有计划去邻城玩,有部想看的电影下个月上映。”企业不知道提尔比茨的想法,但现在也许只有按着提尔比茨的提议做这一条路。
“我陪学姐一起去。那么,学姐现在想做什么?”
“嗯……我们去吃可丽饼?我请客。”
此后开始,提尔比茨像一座机器一样。每天见到企业都会问她想做什么,然后一句话也不多说就拉着她去做那件事。渐渐地,企业从拘束的相处到和她一起便毫无顾忌,提尔比茨也从最一开始安静的在一旁变得同她有说有笑。企业发现那对角分解的速度像是加快了,角上出现了几个缺口,缺口处还在分解。
用不了多久角就会完全消失吧,企业这么想。



今天是和提尔比茨一起去邻城的日子,企业有意提前十分钟到约定的地方等她。角已经分解的越来越严重了,企业将角的事告诉提尔比茨,提尔比茨却告诉她不着急。
那位准时的鹿角女士来得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她牵起企业的手便往车站走。心跳在那一刻越发的不对劲,企业能感觉到自己变得很紧张。
话不多的那位坐在她的对面,企业看着她因不习惯坐车出行而打架的上下眼皮偷偷拍了照片。这场出行她们玩到了很晚,以至于坐车回来的时候路灯已经亮起。
“过得开心吗,学姐?”
“很开心,提尔。”企业注意了一下角,它已由曾经雄壮的鹿角变得如同干柴。她伸手去摸了摸那对角,开口说:“角已经快消失了。”
“在分开前有些事得和你说。”提尔比茨停下了脚步,此时她们站在空无一人的公园前面。供孩童玩乐的秋千发出“吱呀”声,周围太安静了。
“我一直知道我的角为何会消失,也知道消失后会发生什么。”
企业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望着提尔比茨严肃的模样觉得事情不对。
“我的角是因感情而生长的,如果我喜欢的那人对我也抱有感情角会开始消失。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提尔比茨说着一步一步靠近企业,“只有我和我喜欢的人才能看到。角消失以后我就会忘记你,这没有怪你的意思。你……”
提尔比茨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说:“你怎么……喜欢上我了?”
“我不知道,提尔。和你一起很愉快吧。……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看到你的角。现在又看它一点点的消失没有办法阻止它。我不想你忘记我。”企业的脸在灯光下格外冷静,提尔比茨却听到了她的声音在颤抖。她本想通过不断与企业相处而加深的情感对抗破碎中的角,但一切都不起效果她还是会在角消失时忘记企业。
“不必知道,也不必阻止。”她将企业拥入怀中,企业看到像冰碴一样的碎片飘落在她和提尔比茨的衣服上。它们闪耀着光,在逐渐暗下去的天色中显得格外让人安心。她安静的任由提尔比茨抱紧自己,缓缓的抬起手以同样的力度抱紧对方。
角已经开始脱落了,像凝结的沙失去了引力一般一点点脱落。
也许我一直长有一对角,在我对你产生情感望而不得的时候它悄悄从我的发间生长出来。我的感情幻化成了一对鹿角,拥有我全部爱意的人才能看到它以什么样的姿态成为我的一部分。现在它脱落,我的思念也消失了。因为我爱而不得的人,也开始爱着我。
“脱落后你还会记得我吗?”
“如果忘记了,也再来认识我一次。”提尔比茨尽力的保持平静,她不想让自己给企业带来更多的难过,“要快点,我不想离开你太久。”
“你不用逞强的,我知道你也很难过。”企业从她怀里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无论多少次都会来找你,不是见不到只是忘记了。重头来一次就行。”
“……哈哈……真拿你没办法,不过我就是喜欢你的风格吧。”

角完全脱落了,这个夜晚也过去了。
提尔比茨最近总是偶遇楼上班的学姐,学校的图书馆、打工的书店、放学的路上,像贴图的特定背景一样,那位学姐无处不在。
认识那位学姐的同班同学告诉提尔比茨,学姐好像很在意她。于是在一个放学的时间,她找到了趴在墙头的那位学姐并一把抓住准备跑路的学姐。
“我是提尔比茨,学姐你……好像一直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吧。”
“……是的,只是不知道从何来口。”她趴在墙头淡笑地看着提尔比茨,“初次见面,我是企业。有什么想做的事?我陪你一起去。”

想到了新梗——长角症

我想到一个新梗,姑且叫长角症。
当你爱上一个人却又因爱而不得而难过时,会有以你的灵魂为原型生长出的角。
只有你和你爱而不得的人能够看到,当你爱而不得的人也开始爱上你时角会开始脱落。直至她完全爱上你,你的角会完全消失但关于你爱的人的记忆也会被完全清空。

究竟是会再次爱上还是会因此而错过,看写手画手们各自的看法了√

企宅tag浏览量1000了吗??【抹泪】
该写贺文了【哭】

扎马尾的小姑娘是这个学期才来奶茶店上班的。
没有客人的时候,她坐在柜台后的小凳子上抬起头,用下巴抵在桌面上看店。

好可爱啊。

【忤逆组】眼睛

△CP:AK12 × AN94
△突发奇想的第二人称文
△指挥官只是狗粮视角,不存在指挥官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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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12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
百分之八十的人形会告诉你别好奇这些,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左右则会建议你自己上战场上瞧瞧。嗯?你说百分之二十左右这个数据有错误吗?是这样的,有一名人形的回答会是你前所未闻的。也只有她会告诉你,AK12的眼睛也很……

“温柔?那个笑面虎?”AR15看你的眼神就像看个疯子一样。你看着她那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就算她下一秒就立刻跑去找帕斯卡检查听觉设备,或者是联系格琳娜通知精神科的军医过来给你检查脑袋的事情也不无道理。
你今天本想来咖啡店喝点咖啡,春田煮的咖啡让人类和人形都无比钟爱。你在春田准备咖啡的时候,正巧碰到了来喝牛奶的AR15。想到她和AK12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就提起了这个话题。
你很好奇AK12的眼睛,那个平日里极少睁开眼睛的人形只有在战斗中才会舍得用那双眼睛。而作为指挥官的你,只要负责在指挥部指挥作战就行。单凭作战人形提供的信息和人形的状态变动数据就可以做出最合理的判断。所以,你根本没见过AK12睁开过眼睛。
当你开始向人形们询问时,在千篇一律的答案里,有一名人形却说出了这个新颖的答案。
“AN94这么说的。”你坦白道。
“嗯……。”听到你这么说的AR15紧皱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会用【温柔】这个词去形容AK12的只有她。”
“啊?为什么?”
“抱歉,指挥官。这个我不清楚。”


在你和AR15交谈的时候,那身形恰好能够安装在咖啡柜顶部与屋顶空隙的喇叭传出后勤队伍即将归来的通知。你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心想这个时间点回来的应该是AK12带的那支队伍。
从一个星期前开始,指挥部的资源出现了大危机!以至于你不得不将等级较高的AK12调到后勤队伍,让这支队伍有能力去资源丰厚但是很危险的地方去搜寻资源。AK12没有什么不满,但是AN94却有一丝失落的情绪挂在脸上。
小狗狗,你看着AN94的模样竟脑补出了一对垂下的大耳朵和一条停止摆动的大尾巴。
“抱歉了94,这次你不能跟过来。”AK12看出了她的不开心。
“是暂时的,过几天会调回来的。”你这么说道,“稍微忍耐一下在指挥部等AK12回来吧。”
“这段时间正好可以让你学学独立思考。做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AK12笑着对她。
现在想想,AK12的确只会对AN94表现出特别的宽容和温柔。
那时的你心里想,她们感情真好。虽然路过的帕斯卡却很无奈的建议你多上网看看格里芬匿名吐槽版块上和你无关的吐槽,但是你似乎没有找到帕斯卡的建议上的重点。

“我去看一下后勤队伍。”
你来到后勤队伍归来的地方时,看见有一名人形早早地就等在那里了。
是AN94。
她安静的坐在长椅上,等待着那扇由钢铁和线路构成的门打开。你决定站在远处,不打扰她。
AN94在你的印象里总是和 AK12形影不离,想到这里你突然想起了你向AN94问起AK12的眼睛时候的事情。
那是在训练室的外面,你看见AN94独自一人站在训练室外面等候。你想到了最近安排AK12去训练的事情,认定她一定是在等AK12。想第一时间接到她吧?你这么想着。
“在等AK12吗?”
“是的,指挥官。”
“对了,你和AK12认识很久了吧?”
“一直在一起。”AN94这么说,并将手中的武器抱紧了一些,“AK12是特别的……我喜欢和她在一起。”
“这样啊,那你一定见过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吧?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么……一般都是战斗的时候。不过平时的时候……是温柔。”
“温柔是吗?”
这是你想不到的答案,也是你不曾听过的。

门锁被打开的提示音响了起来,你看见AN94在听到提示音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来到门前。
铁门缓缓地打开,从门外回来的AK12鼻子上和脸颊右侧都沾了一点儿灰土,银灰色的长发也有些乱。你看了这画面忍不住的想笑,跟AK12一起出去的其他人形也都是灰头土脸。
“遇到了敌袭?AK12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只是有位队友的数据处理系统出了问题滚下了山坡。”
身后灰头土脸的G11此时此刻正趴在HK416的背上,等一下又是一场来自404小队的教育。
AN94的表情看上去很自责,“如果我能跟着去的话……”
“别想这个,AN94。说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我在等你。”
“我不是说过去做你想做的事吗?”
“这就是我想做的事啊……”
AK12似乎彻底被AN94打败了,她叹了口气道,“算了94,你早晚会学会思考自己的事。”
“我有在思考,只不过我……能思考的都是AK12。”
这个直白的孩子让所有人都看向了她,而她却毫不在意的继续说,“所以来接12回来是我想做的事。”
“真拿你没办法啊,94。”AK12睁开了那双闭合的双眼。
那个眼神和别人口中的真的一点也不一样,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吓人,这是那双眼睛改变不了的。看见眼神变化的G11都睡不着了,直拖着HK416说12摔坏了94会打她的。


“很奇怪。”你喃喃自语,“为什么大家和AN94看到的不一样。”
“啊啊,BOSS。原来你这么不懂情情爱爱。”汤姆森听到你说的话,点燃了一根烟而你却将烟从她手中拿来熄灭了。
“小心维尔德生气。”你这么说。
“就抽一根。”说着她拿回了烟重新将它点燃,“Boss,那位小姐之所以看到的不一样,是因为她对那位总是闭嘴眼睛的小姐来说是特别的。你懂我说的吧?”
“她们感情是很好了,不过……”
“那可不是感情好这么简单,老板。”汤姆森弹了弹烟灰,道:“那是爱意,在战火中呆了太久你已经看不出来了吗?无论是人类还是人形都会因爱意而不按常理出牌,所以有些人类才会觉得人形拥有太多的感情不好。毕竟战争总是容不得半点感情。除了急于将我捉拿归案的条子,打死我也不觉得他们对我有爱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跟条子搞上了?”
“……。”汤姆森叼着烟笑着说,“这可真有意思,当然不是。我只是听说您在苦恼的那个问题,这就是答案。”


AN94爱着这个被炮火填充的世界上最神秘的女孩,你这么想。
那个最神秘的女孩,她那双神秘的眼睛就像她整个人一般,强大而又温柔。然而这一面也许只有AN94可以看到,那个只有看着她的才会露出一点温柔的神情的人形。温柔这个词本身并不适合她,但是在那一刻你看到的那双眼睛的确只会让人想到这个词。那是只属于另一名人形的情绪。
“AK12是特别的。”你想起AN94的这句话,也许是因为AK12是更先进的人形。但是除了 AN94以外的人形都知道,这特别的情感更多的来自于爱意。

AK12的眼睛是什么样的?
很可怕也很温柔吧,但是后者是AN94才能享受的特殊待遇。

【企宅】关于海盗船长如何承包海军长官

△CP:提尔比茨×企业
△海军与海盗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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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提尔比茨被绑在甲板上的第二天,头顶小花环腰系长草裙脖子上还挂着五颜六色的花绳项链。若不是船上的海盗们都知道这是位海军的长官,恐怕会以为是他们家的船长故意让跳舞蹈的换上海军服来助兴。
三天前提尔比茨像往常一样带着部队巡查海域。然而就在巡视到最边缘的位置时,大海盗“灰色幽灵”突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这些平日里见了海军都绕着道走的海上强盗一反常态地将整支船撞了上来,紧接着海盗蜂拥而至挥舞着木棍跳到了海军的船上。
嗯?等等,木棍?
“灰色幽灵”的海盗是出了名的强悍,他们几乎没有受伤就把所有船员敲晕。带头的那位戴着黑帽子的女性高声喊道,“船员都敲晕,物资和长官带走!千万别伤到他们长官!”
提尔比茨还没听完那海盗头子喊得什么,头就被重重的锤了一棍子。
“我都说了别伤他们长官了!”提尔比茨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她隐隐约约听到海盗头子斥责给她一棍子的海盗的声音,“姐姐来了怎么办啊!”
提尔比茨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影拨开人群走向自己,海盗们像炸了锅一样争着和人影说着什么。人影立刻蹲下身子让提尔比茨靠在怀里,白色的手帕捂在她头上的伤口上。提尔比茨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那块白色的手帕记得这么清楚,她慢慢在人影的怀中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已经是被包扎好了头上的伤口捆在瞭望台下的柱子上。“灰色幽灵”始终没有出现在她面前,每天都来看她的只有看守她的那个名叫企业的海盗。

“你的部下和船只都被放了,我们家船长说只要你和物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中正在编织一顶花冠,“我叫企业,船长安排我来看守你。”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谁知道……也许是我们家的船长看上你了。你们海军那里不是有传言说‘灰色幽灵’有喜女癖吗?”企业起身将编好的花冠戴在了提尔比茨头上。起初提尔比茨非常不配合,但企业答应她会好好回答几个企业能够说出答案的问题,提尔比茨便端正了头的位置乖乖地带上了花冠。
“所以,抓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家船长看上你了,就这么简单。袭击海军、只抢物资和你、不关在牢房里,怎么看都是船长看上你了,对吧?”
“你其实是猜的对吗?”
“对啊。”
提尔比茨沉默了,她甚至怀疑企业是不是故意来拿她解闷的。面前的海盗很高兴地打量着带着花冠的提尔比茨,这让提尔比茨更加确定她只是拿自己寻开心。
“我希望,我能听到真正的回答。”
“提尔比茨长官。怀疑陌生人的回答是件好事,但是……”企业突然凑近提尔比茨,把一朵红色的花别在她的耳朵上,“陌生人的话不全是假的。不如期待一下我们船长的面容。”
此后的每天,企业都会戴着新做的饰品过来给提尔比茨戴上。小到耳环项链,大到草裙花外套。她总是乐此不疲地给提尔比茨打扮,不到三天的时间提尔比茨就已经习惯了企业的乐趣。这个每天午饭时都会准时给她送食物并一口一口喂给她吃的海盗似乎非常喜欢这份工作,她在每个午餐后的下午都会先帮提尔比茨给伤口换药然后靠着离她不远处的木桶小睡一会儿,醒来以后会再提尔比茨说很多的话一直到晚上吃饭。等提尔比茨吃完晚餐后她就不知懂跑到哪里去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会回来。 



带头袭击提尔比茨船队的那个海盗头子在第三天的上午带着几个人过来给提尔比茨松绑,原因是船长觉得把她绑在柱子上太难受了所以换成了只捆手。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绑在前面?”
“当然不行,姐姐说必须绑在身后。”她的眼罩上纹着一只蜜蜂,看起来应该是个小队队长这类的角色,“对了提尔比茨长官,我是大黄蜂。前段时间没管住队员敲破了你的头真是不好意思了,那个家伙差不多也该从牢房里放出来了。一会儿我还得去接他。”
“……你好。我能问个问题吗?”
“可以啊,你问吧。”
“为什么抓我?”
“我姐看上你了啊。你不知道的吗?”大黄蜂的表情看上去绝对没有撒谎,“我姐就是‘灰色幽灵’啊,不过你要是问为什么看上你我可回答不出来。海盗就是这种随性的人,活着就要不留遗憾,姐姐经常这么说。”
“那么,你们的船长不应该来亲自见我吗?”
“哦哦!真直白啊长官!”大黄蜂突然挎住她的脖子,“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原因啊,不过直白的性格很不错的,我会去和姐姐说说早点来见你。”
“你可能……误解了什么。”提尔比茨懒得再说什么,任由大黄蜂对她夸赞自己的姐姐。

“上午大黄蜂队长来过了吗?”企业端着午饭来的时候,提尔比茨正趴在船边看海水向后奔走。阳光晒得船体温热,她趴在上面差点睡着。
“嗯,来过了。”提尔比茨拉了拉束缚她自由的绳子,最远只能勉强到船边,跳海逃走显然不行。
“不要想着跳海逃跑,捆着双手跳海肯定不行。而且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肯定要被船长拉出去走甲板。”企业拉着绳子把提尔比茨拽了回来,木板被踩得咯吱咯吱作响。提尔比茨很配合的席地而坐,她已经习惯了企业喂自己吃东西的日常。
企业将面包泡进肉汤里,那是一种用咸肉干做成的汤。海上生活的人管这些肉干叫“盐骨头”,提尔比茨的船队上曾有一个水手打赌输了要干啃一小块“盐骨头”,除了因脱水而蜕皮的嘴唇,他花了一天也没有将那一小块肉干啃出个名堂。
“你们打算把我抓到哪里去?船长也差不多还出现了吧?”
“回岛上补充点食物然后出航。你怎么这么想见船长?”
“当面拒绝她。”
“……嗯。”企业把一块面包直接塞进提尔比茨嘴里,“提尔比茨为什么当了海军?听说你以前住在海盗根据地附近的村子里,怎么会当了海军?”
“无可奉告,不过的确事出有因。企业为何会当了海盗?”
“无可奉告,事出有因。”企业模仿着提尔比茨的语气说。
“我知道了,等价交换。我是因为和姐姐的约定才去参军。”
“我的话,也是因为某人而当了海盗。但某人却去当了海军。”
提尔比茨听到这里的时候,准备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直直地盯着企业看。企业看着她惊愕的表情觉得很好笑,但是提尔比茨下一句话让她非常想把提尔比茨的头按进海里。
“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
“……不用了,我跟她有大仇。”(就在刚刚) 



约克城可能是“灰色幽灵”三姐妹中最能好好回答问题的,提尔比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
“非常抱歉,长官。我的两个妹妹用这种方法将你带到船上。”
“没关系,女士。您的名字是约克城对吧?那么约克城女士,我做了什么让您和大黄蜂女士不高兴的事,才会让大黄蜂女士不惜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
“放下剑,大黄蜂。”约克城似乎经常面对这种情况,她轻轻握住大黄蜂的手腕让剑刃远离提尔比茨的脖子。
“原因不方便说。不过长官阁下有什么问题想问我,我可以为您解答。”
“抓我的理由。”
“如我的妹妹所说,作为船长的‘灰色幽灵’对您抱有爱慕之情。”约克城抿了下嘴,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接着,她开口道:“您知道这艘海盗船上的分工吗?一整天都要努力负责好自己的事,也就是说各自的工作都是整天的制度。”
提尔比茨对约克城的话有一些费解,大黄蜂更是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再说什么。
“我乐意陪我的妹妹们做任何事,我的妹妹们也很优秀总是冲在前面。但是啊……”约克城临走前说,“我的妹妹她在某些事情上非常的不明白,让我为她很着急。”
说罢,约克城向提尔比茨道了别便回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提尔比茨靠着空木桶听海水敲击这船体的声音,木头的气味因阳光而散发出来。几只海鸥落在了提尔比茨旁边的地面上,它们在啄食面包的碎屑。企业来的时候,它们便扇动翅膀离开甲板飞到高高的船帆上。
提尔比茨抬头看着企业道,“企业,帮我带句话给你们的船长。如果她信得过就准备一艘小船给我,半个月后来离上次见面的地方东南方五公里的小岛上见我。”
企业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注视着提尔比茨。良久,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但在她转身没有几步的时候提尔比茨站了起来,道:“企业船长,准吗?和你有仇的那位,我会把你处治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回过头看着提尔比茨面无表情的脸,真的很想把她按进海里。
“这艘海盗船上的海盗各自的工作都是整天制的,这是约克城告诉我的。”提尔比茨淡笑着说,“我应该更早发现的。能从海盗船上拿出来大量新鲜的花,这不是一般海盗能做到的。”
“你真的很聪明啊,提尔比茨。我准了,一会大黄蜂会来带你去船那里。半个月后还要见什么?你不是要当面拒绝我吗?”
“现在的我还不能对你的感情有所回应,企业。”提尔比茨直白的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企业感到了一点不好意思。即使是有名的大海盗,在感情上也难免会有一些难为情。 



半个月后,企业如期到了那座岛上。
这半个月里她在空闲的时候想了很多事情,关于提尔比茨要去做什么、关于提尔比茨会和自己说什么、关于提尔比茨为何又会回来。她不能带着所有人去冒险,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心上人。
企业的船队停在里这座岛还有很长距离的另一座岛旁,即使全船的水手都愿意和她一起来她也不允许这么做。抢船除了为了提尔比茨还是为了物资,但这次她决定自己来。
“你来了,提尔。”企业大老远就看见了站在礁石上的提尔比茨,那一身纯白军服换成了适合海上生活的普通衣装。提尔比茨听到企业的声音,立马跑了过来。企业一直望着她,直到她停在自己面前。
“为什么离开又回来,提尔?我明明在你离开船的方式上非常通融,放水式的让你跑掉的。”
“你以为我会让你自己在岛上傻等吗?我提出那么没法解释的要求是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一定会答应,但我现在回来是因为我喜欢你。”
“……?”
“和你有大仇的那位海军我带过来了。”说着,提尔比茨抓起企业的手将一捆绳子塞在她手里并将自己的双手手腕对在一起,“由您处治,在您消气前。”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约定的?”企业问。
“我没忘,你提到约定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我只是不知道你当了船长。”
“…………我想把你的头按进沙堆里。”

在前段日子,一位海军的长官辞退了职位投奔了海盗。如果要说原因,那一定是早就决定好的。在那属于海盗根据地的村子里,年幼的提尔比茨说自己会成为海盗,这就变成了年幼的企业的愿望,她决定和她拥有同样的未来。
一切都是一早就决定好的。

“说起来,你有姐姐?你们俩的什么约定让你当了海军?”
“一张异国船只的允许护照,你应该和我姐姐有交集。”
“名字是什么?说不定我和她有点交情。”
“俾斯麦。”
“…………好,我去告诉姐姐一声,俾斯麦欠我的那三门大炮和二十枚炮弹不用还我了,毕竟她家的妹妹愿意终身偿还。”